Is Love & Marriage Worth It?

两场闪电约会研究里，参与者见面前先填了 100 多项与择偶有关的自陈量表（自己给自己打分的问卷）。研究者用随机森林模型（一种找规律的算法）来算。能算出「一个人整体上有多容易喜欢别人」，这些问卷能说明其中 4%–18% 的方差。方差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问卷只能说明其中一小部分。也能算出「一个人整体上有多受欢迎」，能说明 7%–27%。但「这两个具体的人之间来不来电」算不出来，会前的特质和偏好怎么组合都算不出来。同一批研究者更早还做过一项闪电约会实验。参与者会前自己报了理想型偏好，比如看重外貌还是看重经济前景。这个偏好预测不了他们在现场对具体某个人的兴趣

• · Joel S, Eastwick PW, Finkel EJ (2017). Is romantic desire predictable? Machine learning applied to initial romantic attraction. Psychological Science, 28(10), 1478-1489. <https://doi.org/10.1177/09567

2026 年 1 月 1 日起施行的治安管理处罚法，把纠缠、跟踪单列成一项。条文写的是「多次发送淫秽、侮辱、恐吓等信息或者采取滋扰、纠缠、跟踪等方法，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这种行为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一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这一项还多一层：经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责令行为人在一定期限内禁止接触被侵害人。违反禁止接触规定的，再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 · 全国人大常委会 (2025 修订). 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六条）. <https://www.spp.gov.cn/spp/fl/202506/t20250627_699863.shtml>（最高人民检察院转载）

两项研究测了人识别调情的准确率。第一项让 52 对互不相识的异性两两交谈 10 到 12 分钟。谈完各自报告自己有没有在调情，也报告觉得对方有没有在调情。结果是「没有发生调情的互动被判断得更准，发生了调情的互动反而判断得更差」。第二项用 26 段一分钟的视频，给 261 名旁观者判断，结论一致。人能比较可靠地看出「对方没在调情」，却很难看出「对方在调情」。第三项研究看的是行为。它合并了三次快速约会，共 559 人、6600 多场约会，之后接着跟踪。见面时一个人对某位对象的好感越是特别，之后越会给这个人发消息、约出去。这类关联平均相关系数约 0.15（关联偏弱）。这说明兴趣会落到主动联系、约见面这些行为上。但这项研究没有拿行为和表情、语气比谁更准

• · Hall JA, Xing C, Brooks S (2015). Accurately detecting flirting: error management theory, the traditional sexual script, and flirting base rate. Communication Research, 42(7), 939-958. <https://doi.or

29 个实验室、43 份纵向配对数据的机器学习分析，纵向就是跟着同一批伴侣一路记录。最能预测关系质量的几项，全部来自当事人对这段关系的感受：感觉到对方的承诺、欣赏、性满意度、感觉到对方满意、冲突。跟个人有关的几项里最强的是生活满意度、负面情绪、抑郁、回避型依恋、焦虑型依恋。关于关系的这些项，在刚开始调查时最多能解释 45% 的方差。方差指伴侣与伴侣之间关系质量的差别，45% 是其中能用这些项说清的部分。到研究结束时最多解释 18%。而且「自己报告的那些项」的预测力，是「伴侣报告的那些项」的二到四倍。在自己报告的关系感受之外，再把个体差异和伴侣的报告加进来，没有多出任何预测力。关系在研究期间是变好还是变坏，用任何一组自评指标都基本算不出来，原文是「largely unpredictable from any combination of self-report variables」

• · Joel S, Eastwick PW, Allison CJ, et al. (2020). Machine learning uncovers the most robust self-report predictors of relationship quality across 43 longitudinal couples studie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

把互不相识的两人配对，让他们轮流回答三组逐步深入的问题，一共 36 题。问题从「你最想请谁吃饭」一直到「上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哭是什么时候」。45 分钟后的亲近感，显著高于做同样时长闲聊的对照组。也高于该研究中大学生对自己现实中最亲密关系的平均评分

• · Aron A, Melinat E, Aron EN, Vallone RD, Bator RJ (1997). The experimental generation of interpersonal closeness: a procedure and some preliminary findings.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两项研究的结论一致。异地恋在分开期间反而比同城恋更稳定。原因是异地关系里把对方想得比实际更好的程度明显更高，研究测的是理想化失真、浪漫爱、关系回忆、感知到的一致这几项。而且见面越少，想得越美。但这种稳定只在双方仍然分开时成立，一旦变成同城，异地伴侣更容易分手。追踪异地转同城的那项研究给出的比例是：约一半异地伴侣走到了搬到一起这一步，另一半在分开期间就结束了。在重聚的这一半里，三分之一在重聚后 3 个月内分手。参与者说到的重聚后变化有：自主空间没了，对对方好的坏的都知道得更多，时间难安排，冲突和吃醋变多。分开期间见面间隔越长、理想化越强，重聚后越不稳

• · Stafford L, Merolla AJ, Castle JD (2006). When long-distance dating partners become geographically close. Journal of Social and Personal Relationships, 23(6), 901-919. <https://doi.org/10.1177/0265407

2024 年全国依法办理结婚登记 610.6 万对，比上年下降 20.5%，结婚率 4.3‰。同年依法办理离婚手续 351.3 万对，其中民政部门登记离婚 262.2 万对，法院判决和调解离婚 89.1 万对。离婚率 2.5‰。公报注明，结（离）婚率 = 当年结（离）婚对数 / 当年平均总人口数 × 1000‰。这是「粗率」，分母是全体人口，不是已婚人口

• · 民政部 (2025). 2024 年民政事业发展统计公报（五（二）1 婚姻登记服务、注释 5），网页版与 PDF 版. <https://www.mca.gov.cn/n1288/n1294/n1554/c1662004999980006190/content.html>、<https://www.mca.gov.cn/gdnps/n2445/n2451/n2458/n2681/c16620049

一项针对老年人的荟萃分析，把多项研究汇总重算，共 53 组比较、25 万余人。汇总的都是队列研究，只是跟踪记录，没有分组对照。已婚相对非婚的全因死亡 RR 0.88，95% CI 0.85–0.91（RR 是风险比，CI 是可信范围），同期死亡的概率低约 12%。同一项里丧偶 1.11、离异或分居 1.16、未婚 1.11，分别高约 11%、16%、11%。男女无差异。最保守的估计是 RR 0.94，只低约 6%。另一项荟萃分析比的是未婚（从未结婚）相对已婚，用了 95 篇文献、5 亿余人。结果 HR 1.24（1.19–1.30），同期死亡的概率高约 24%。而且年纪越大，差距越小。还有一项按性别拆的荟萃分析，21 项研究、789 万余人：不论男女，非婚都与总死亡、癌症死亡、心血管死亡同时出现。男性这边的心血管死亡和总死亡差距更大。未婚男性相对未婚女性，卒中死亡多 31%，全因死亡多 9%

• · Manzoli L, et al. (2007). Marital status and mortality in the elderly: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Soc Sci Med 64:77–94. <https://doi.org/10.1016/j.socscimed.2006.08.031>；Roelfs DJ, et al.

2024 年全国时间利用调查。无酬劳动就是家务、陪伴照料家人这些没有报酬的活。当天做了这类活的人，每日平均花 2 小时 45 分，其中男性 1 小时 52 分、女性 3 小时 29 分。一天里做过这类活的人占多大比例，男性是 67.5%、女性是 83.9%。居民家务劳动每日平均 1 小时 17 分，只算做了的人是 1 小时 59 分，比 2018 年少 28 分。陪伴照料家人每日平均 30 分，只算做了的人是 1 小时 46 分。2018 年的数字是：家务劳动男性 45 分、女性 2 小时 6 分，陪伴照料孩子男性 17 分、女性 53 分

• · 国家统计局 (2024). 第三次全国时间利用调查公报（第二号、第三号）. <https://www.stats.gov.cn/sj/zxfb/202410/t20241031_1957216.html>、<https://www.stats.gov.cn/sj/zxfb/202410/t20241031_1957215.html>；国家统计局 (2019). 2018 年全国时间利用调查公报.

不另作约定时的默认规则是：婚后所得的工资奖金劳务报酬、生产经营投资收益、知识产权收益、继承或受赠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第一千零六十二条）。婚前财产、人身损害赔偿、遗嘱或赠与合同明确只归一方的财产、一方专用生活用品，是个人财产（第一千零六十三条）。双方可以书面约定婚前和婚后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者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这个约定对双方有法律约束力（第一千零六十五条）。因抚育子女、照料老人、协助另一方工作而负担较多义务的一方，离婚时有权请求补偿（第一千零八十八条）

• ·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2020).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2021 年 1 月 1 日起施行，第一千零六十二、一千零六十三、一千零六十五、一千零八十八条）. 国家法律法规数据库 <https://flk.npc.gov.cn/detail?title=%E4%B8%AD%E5%8D%8E%E4%BA%BA%E6%B0%91%E5%85%B1%E5%92%8C%E5%9B%BD%E6%B0%91%E6

婚前父母为双方购房出资的，认定为对自己子女个人的赠与。父母明确表示赠与双方的除外。婚后出资的，有约定按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夫妻共同财产的原则处理。2025 年 2 月 1 日起还有一条。婚内由一方父母全额出资、赠与合同又没写明只赠与自己子女的，离婚分割时，法院可以判房屋归出资人子女一方所有。判归之后再综合几项情况，确定要不要给另一方补偿、补多少。这几项是共同生活和生育共同子女的情况、离婚过错、对家庭的贡献大小、离婚时房屋市场价格。一方父母部分出资，或者双方父母都出资的，以出资来源和比例为基础判归其中一方，并合理补偿（全国）

• · 最高人民法院 (2020). 关于适用《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法释〔2020〕22 号，第二十九条）. <https://www.court.gov.cn/fabu/xiangqing/282071.html>；最高人民法院 (2025). 关于适用《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二）（法释〔2025〕1 号，第八条）. <https://www.court.gov.cn/zixun/xia

下面几种情形借的钱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是夫妻双方共同签名的。二是一方事后追认，就是事后认下这笔债，两个人都认账。三是一方在婚内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借的。一方以个人名义借的、明显超出家庭日常开销的钱，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例外是债权人（要债的一方）能证明这笔钱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是两个人都认的账。买房的钱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举证责任在主张债权的一方，要债的人得自己拿出证据。但这笔钱如果确实变成了夫妻共同居住或共有的房子，债权人往往能证到「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这一层。所以真正管用的是第 11 条（父母出资时写清是借是送）那一步（全国，2021 年起）

• · 全国人大 (2020). 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四条）. <https://www.spp.gov.cn/spp/fl/202006/t20200602_463888.shtml>；最高人民法院 (2020 年第二次修正). 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十六条）. <http://gongbao.court.gov.cn/Details/94b6623974526df7d24

2025 年 5 月 10 日起施行的新婚姻登记条例，改了内地居民结婚要交的材料。条文写的是只需出具两样东西：「（一）本人的居民身份证；（二）本人无配偶以及与对方当事人没有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旁系血亲关系的签字声明」。户口簿不再是必需材料。登记机关是「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按照便民原则确定的乡（镇）人民政府」。旧条例里「到一方当事人常住户口所在地」的限制已经取消。条例还写明「婚姻登记机关办理婚姻登记，不得收取费用」。条例也写明「对当事人符合结婚条件的，应当当场予以登记，发给结婚证」。不予登记的情形，条例列了四项：「（一）未到法定结婚年龄的；（二）非男女双方完全自愿的；（三）一方或者双方已有配偶的；（四）属于直系血亲或者三代以内旁系血亲的」

• · 国务院 (2025). 婚姻登记条例（国令第 804 号，第二、六、八、九、十条）. <https://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2504/content_7017752.htm>

隐瞒的法律后果是明确的。新婚姻登记条例规定「一方当事人患有重大疾病的，应当在结婚登记前如实告知另一方当事人；不如实告知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依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五十三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撤销婚姻」。国家把婚检当作出生缺陷防治的第一道关口。现行目标是「婚前医学检查率、孕前优生健康检查目标人群覆盖率分别保持在 70% 和 80% 以上」。文件还要求「推进婚前医学检查机构与婚姻登记场所就近设置方便群众」。文件还推广「婚姻登记、婚前医学检查、生育指导『一站式』服务」。民法典规定，一方患有重大疾病的应当在结婚登记前如实告知，不如实告知的，另一方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撤销婚姻。请求撤销婚姻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婚检不是领证的前置条件。泰安市卫健委 2022 年答复政协提案时写明：「2003年《婚姻登记条例》在取消『强制婚检』的同时，明确要求婚姻登记机关办理婚姻登记不得附加其他义务」。现行条例第八条列的结婚登记材料里，也没有婚检证明

• · 全国人大 (2020). 民法典（第一千零五十三条）. <https://www.spp.gov.cn/spp/fl/202006/t20200602_463888.shtml>；国务院 (2025). 婚姻登记条例（国令第 804 号，第八、十二条）. <https://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2504/content_7017752.htm>；国家卫生健康

协议离婚要签书面离婚协议，并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申请（第一千零七十六条）。自登记机关收到申请之日起 30 日内，任何一方可以撤回。期满后 30 日内，双方须亲自申领离婚证，不申领视为撤回（第一千零七十七条）。一方不同意时走诉讼，法院应先调解。有重婚或与他人同居、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赌博吸毒屡教不改、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等情形的，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判不离后又分居满一年，再起诉应准予（第一千零七十九条）。2024 年全国离婚 351.3 万对，其中 89.1 万对走的是法院判决、调解

• ·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2020).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六、一千零七十七、一千零七十九条）. <http://gongbao.court.gov.cn/Details/7f184078694d811fb3314f6af9accf.html>；民政部 (2020). 关于贯彻落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中有关婚姻登记规定的通知（民发〔2020〕116 号）. <https://www.g

长辈的收益是真实的。但它不会自动转成你的健康收益（第 8 条）或关系质量（第 4 条，关系好不好看自己的感受）。而时间账（第 9 条）、钱账（第 10 到 12 条）和退出成本（第 15 条），全部由当事人承担。分开记账以后，「做任务式结婚」的性价比是高是低，自己就能看出来

• · 作者经验，方法类建议；数据部分见本节前面各条

把 126 篇研究、7.2 万多人合起来算（荟萃分析）。婚姻质量越高，身体越好，相关系数 r 在 .07 到 .21 之间。相关系数 0 是毫无关系，1 是完全同步。其中和死亡风险更低的相关是 r = .11。吵架时心血管反应更小，r = -.13。作者说，这些效应都小，和饮食这类健康习惯与健康的关联差不多大。另一项交叉实验里，42 对健康夫妻各住院两次，每次 24 小时。一次做互相支持的谈话，一次讨论一件有分歧的事。吵完之后，实验做出的水泡伤口愈合更慢。两次都表现出更多敌意的夫妻，伤口愈合速度只有低敌意夫妻的 60%。吵架第二天早上，他们血里的炎症指标（IL-6、肿瘤坏死因子）也升得更多。

• · Robles TF, Slatcher RB, Trombello JM, McGinn MM (2014). Marital quality and health: a meta-analytic review. Psychological Bulletin. <https://doi.org/10.1037/a0031859>；Kiecolt-Glaser JK 等 (2005). Hosti

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五条列的近亲属是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第一千一百二十七条的法定继承人先是配偶、子女、父母，其次是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伴侣两处都不在。第一千二百一十九条管的是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不能或者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医务人员要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同意。有三条路可以补上。第一，第三十三条允许成年人和「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事先书面约定监护人。本人丧失或者部分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后，这个人来当监护人，监护人就是法定代理人。第二，第一百六十五条规定，书面授权委托书要写明代理人的姓名、代理事项、权限和期限，由本人签名或者盖章。本人去世或者失去民事行为能力，委托就终止。第三，第一千一百三十三条允许立遗嘱，把个人财产赠给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个人。宜昌市司法局有一篇文章登在湖北省司法厅网站上。文章写明，同性伴侣可以办意定监护协议公证，指定对方当自己将来的监护人（全国）

• · 全国人大 (2020). 民法典（第二十三、三十三、一百六十五、一百七十三、一千零四十五、一千一百二十四、一千一百二十七、一千一百三十三至一千一百四十、一千一百四十二、一千二百一十九条）. <https://flk.npc.gov.cn/detail?id=ff808081729d1efe01729d50b5c500bf>（国家法律法规数据库）；宜昌市司法局 (2021). 意定监护公证：通向彩虹

民法典第一千零五十一条规定，婚姻无效只有三种情形：重婚、有禁止结婚的亲属关系、未到法定婚龄。第一千零五十二、一千零五十三条规定，能撤销的只有两种：被胁迫结婚，婚前隐瞒重大疾病。婚姻家庭编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拿这三种以外的理由请求确认婚姻无效，法院判决驳回。所以想退出只能离婚。形婚登记了也是合法婚姻。第一千零六十二条规定，婚后的工资、奖金、劳务报酬等是夫妻共同财产。第一千零六十四条规定，两人共同签字借的债、一方为家庭日常生活借的债，是夫妻共同债务。离婚损害赔偿看第一千零九十一条。能要赔偿的情形限于重婚、与他人同居、家庭暴力、虐待遗弃家庭成员，以及「有其他重大过错」。解释（一）第二条把「与他人同居」限定为和「婚外异性」同居。所以同性关系只能按「其他重大过错」去争。赔偿包括精神损害赔偿，被瞒的一方起诉离婚时要一并提出，判不离就不支持。民法典施行后，没有查到法院公开的这类判决。旧法时期，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网站 2013 年刊登的一篇文章，讨论了妻子因丈夫隐瞒同性恋起诉离婚的案子。文章列了两种看法。一种认为同性恋不在当时法定的过错里，多分财产和精神赔偿都不该支持。作者赞同另一种：把被瞒的一方当作「无过错方」，分财产时照顾她，还应赔精神抚慰金（全国）

• · 全国人大 (2020). 民法典（第一千零五十一至一千零五十四、一千零六十二、一千零六十四、一千零七十九、一千零八十七、一千零九十一条）. <https://flk.npc.gov.cn/detail?id=ff808081729d1efe01729d50b5c500bf>（国家法律法规数据库）；最高人民法院 (2020). 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法释〔2020〕

2020 年一项荟萃分析汇总了 58 项研究、2092 对伴侣。做完伴侣治疗，关系满意度的前后变化 g = 1.12（可信范围 0.92–1.31），作者说是大效应。g 是效应量，见 README 术语表。分到排队等候的伴侣，同一段时间 g = 0.12（−0.04 到 0.29），没有明显改善。开始时关系越差的，改善反而越多。2012 年一篇综述写的是，伴侣治疗让 70% 接受治疗的伴侣有好转。另一项随机试验找了 134 对长期、严重不和的夫妻，做了约 8 个月的两种行为伴侣治疗。做完时满意度变化 d = 0.90 和 0.71。到第 5 年，两种做法分别有 50.0% 和 45.9% 的夫妻仍有明显好转。这里的明显好转，作者叫「有临床意义的改善」。同时有 25.7% 和 27.9% 已经分居或离婚

• · Roddy MK, Walsh LM, Rothman K, Hatch SG, Doss BD (2020). Meta-analysis of couple therapy: effects across outcomes, designs, timeframes, and other moderators. Journal of Consulting and Clinical Psychol

民法典规定「完成结婚登记，即确立婚姻关系。未办理结婚登记的，应当补办登记」。最高法的解释把没登记、但以夫妻名义过日子的人分成两种。1994 年 2 月 1 日以前就符合结婚条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这之后的，法院「应当告知其补办结婚登记」。不补办的，按同居关系处理。一方去世，另一方要按配偶身份继承，也按这个原则办。配偶是第一顺序继承人，所以没登记的一方就排不进去。同居关系本身，法院不受理「解除」的请求，只受理分财产和孩子抚养的纠纷。补办登记以后，婚姻的效力「从双方均符合民法典所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时起算」。孩子不受影响。民法典继承编里的「子女」写明包括非婚生子女，和婚生子女同样是第一顺序继承人

• · 全国人大 (2020). 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九、一千一百二十七、一千一百三十一条）. <https://www.spp.gov.cn/spp/fl/202006/t20200602_463888.shtml>；最高人民法院 (2020). 关于适用《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法释〔2020〕22 号，第三、六、七、八条）. <https://www.court.gov.cn/fabu/xi

民法典规定，夫妻对共同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婚内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共同财产的，另一方可以请求法院分割共同财产，不用先离婚。离婚分财产时，这样做的一方可以少分或者不分。离婚后才发现的，可以再起诉，要求再分一次。2025 年 2 月 1 日起施行的解释（二）写明了两种情形。第六条管打赏。一方没经另一方同意，用共同财产在直播平台打赏，数额明显超出家里一般消费水平的，算「挥霍」。另一方请求婚内分割，或者离婚时让打赏的一方少分、不分，法院要支持。第七条管给婚外的人。一方为重婚、与他人同居或者其他违反忠实义务的目的，把共同财产送给别人。另一方主张这个赠与无效，法院要支持。无效之后，拿到钱的人要返还。同时还可以据此请求婚内分割，或者离婚时让对方少分、不分。最高法同时发布的典型案例里，一方婚内 4 年多转给有不正当关系的人 73 万元，对方回转 17 万元。法院判对方退还实际收到的 56 万元，对方说「部分款项已消费」，法院不支持（全国）

• · 全国人大 (2020). 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七、一千零四十三、一千零六十二、一千零六十六、一千零九十二条）. <https://www.spp.gov.cn/spp/fl/202006/t20200602_463888.shtml>；最高人民法院 (2025). 关于适用《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二）（法释〔2025〕1 号，第六、七条）. <https://www.court.gov.cn/z

民法典规定，抚养费给多少、给多久，探望的方式和时间，都先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由法院判。不满两周岁的孩子，原则上跟母亲。已满两周岁的，按「最有利于未成年子女的原则」判。孩子满八周岁，要尊重孩子自己的意愿。2025 年 2 月起，一方有家暴、赌博吸毒、出轨同居、抢藏孩子这些情形的，法院优先考虑让另一方带孩子。抚养费数额看孩子的实际需要、父母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生活水平。有固定收入的，一般按月总收入的 20% 到 30% 给。负担两个以上孩子的，比例可以提高，但一般不超过月总收入的 50%。没有固定收入的，按当年总收入或同行业平均收入参照这个比例。比如月收入 8000 元，按这个比例是每月 1600 到 2400 元（自算）。抚养费一般给到孩子 18 周岁。协议或判决定了数额，孩子在必要时仍可以要求超出原数额的合理费用，比如生病、上学花费超了。协议里约定一方不出抚养费也有效。但带孩子一方的生活水平明显下降，或者孩子必要花费明显增加的，孩子仍可以要求另一方给。离婚后没按协议给的抚养费，可以起诉要回欠款。法院的判决、调解书生效后对方不履行，可以申请强制执行。拒不协助探望的人，法院可以拘留、罚款，但「不能对子女的人身、探望行为进行强制执行」（全国）

• · 全国人大 (2020). 民法典（第一千零八十四至一千零八十六条）. <https://www.spp.gov.cn/spp/fl/202006/t20200602_463888.shtml>；最高人民法院 (2020). 关于适用《民法典》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法释〔2020〕22 号，第四十四至五十三、五十五、五十八、六十一、六十五至六十八条）. <https://www.court.gov